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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14
[紀錄] 1015 太陽能發電現場見學 & 面板回收討論會
太陽能發電現場見學 & 面板回收討論會 圖、文:吳宛柔     在太陽能板回收講座開始之前,我們先參觀了綠電合作社位於基督長老教會總會事務所樓頂的天空7號案場。長老教會和綠電合作社結緣甚早,也一直關注生態及環境議題,因此綠電第一座台北市電廠才有機會於此處建成。黃淑德理事主席表示天空7號旁邊就是台電大樓,台電有100個理由不做北部案場,忽略微小力量的累積,但綠電卻有100個理由去做。   天空7號在2019年10月28號啟用,裝置容量50kWp,即將設置滿周年。由於此屋頂有些許遮蔭,因此採用優化型太陽能板,可將特定時段發電效率不佳的部分關閉。天空7號的太陽能板設計為向南方傾斜5度以增加發電效率,台北的太陽能發電期間主要集中在5月至9月,天氣變陰發電就會很快下降,根據官方所提供1kWp裝置容量的年度日平均發電量約2.3度電,雖比不上南部可以到達3.5度電,意即一年中平均每天太陽可滿載照射的時間有3.5小時。然而,天空7號一年的發電量可達到43000度,等於供給15個家戶的用電,相較官方預估的發電量(2.3 x 50kWp x 365天 = 41975度)還稍多出一些。黃淑德理事主席表示:我們與氣候共存,不可能每天都是晴天,目前公民最有力行動的型態還是太陽能,不管是哪個地區的太陽能,都具有削峰的作用。     今日的太陽能回收講座邀請到長期於政策研究耕耘,擔任政策智庫的工研院綠能所的周承志博士。他提到在太陽能板回收的法規上,歐盟及日本的法規較為先進,歐盟的作法是課生產商或進口商回收費用,而日本則是在東日本大地震後,產生許多太陽能設備的毀損,因此開始要求施設者或使用者提交建置總額的5%作為回收費用。這個概念類似於我們四大家電由廠商負責負擔回收費用,台灣模仿日本的模式,過往太陽能板回收的問題是不清楚它是一般廢棄物還是事業廢棄物,規範訂定後,每片太陽能板都編列廢棄物代碼,廢棄時直接按編碼收走。台灣目前的太陽能裝設總量約4.1GW,從2010年躉購費率(FIT)出現後,至2019年裝設總量成長了136倍之多,要達到2050年的目標20GW,還要再持續成長5倍。2030年預估會有1萬噸的廢棄太陽能板出現,之後的每一年會出現1萬噸,然而1萬噸並不到事業處理量,可能一間公司就解決了,因此目前的作法是先覆上遮光布儲存,以防面板累積熱量燃燒。     周承志博士提到目前的太陽能已經很精進了,一片太陽能板從過去的200瓦到如今的300多瓦,甚至近來的能源週展出的雙面發電,可以超過400瓦。太陽能發電可以分為幾個部分:太陽能電池、導線、背板、鋁框、玻璃、封裝材,成分由矽、金屬、玻璃組成。太陽能晶片作為太陽能板的發電核心,大致分為矽晶型、薄膜型及其他。矽晶型即為我們常見的太陽能板,成分為60至70%的玻璃、鋁15至18%、高分子封裝材料EVA(乙烯−醋酸乙烯酯共聚物)6至7%、矽3至4%、貴金屬(銅、銀線)1.5至2%,其中最值錢的就是貴金屬和矽,其他皆為常見材料,然而因為處理導線成本太高,因而對廠商來說最具回收效益的是鋁。矽晶型又可分為三層:玻璃、EVA黏合的發電器、背板,EVA是可維持20年以上的塑膠,類似於熱熔膠型態的物質,十分頑固, 回收的重點就在於將黏著的EVA去除。薄膜型是將發電器材用電鍍的方式鍍至不同材料上,它的好處是材料需求少、省錢、輕薄、可塑形,但相對而言,使用年限較短,能回收的東西也不多。回收的方式有機械粉碎法、熱處理法、化學溶液法、熱刀法等。機械粉碎法是先拆下鋁框及外殼,將剩餘的東西打碎,再以水、重量、超音波做分類回收;熱處理法同樣是拆下鋁框和外殼,將EVA加熱裂解,再將其他東西回收,但此方法必須處理有毒氣體的問題;化學溶液法是拆下鋁框和外殼後,以化學溶液將EVA溶解,概念上如同利用去光水去除指甲油;熱刀法是日本公司NPC的專利,利用加熱道具將玻璃、和EVA切開,剩餘的部分則可用化學溶液法處理。將EVA分離出來後,還可以進行第二階段的回收,利用濕式冶金將貴金屬取出。目前台灣以物理處理為主,也就是機械粉碎法,因為熱處理及化學溶液都有些門檻,以及有毒廢氣及有毒溶液的問題。   太陽能板的回收實際上跟許多高科技產品相似,並不是我們沒有技術去進行處理,而是基於成本原因,導致無法妥善再利用資源以及造成環境的外部效應。未來無論是暫時儲放還是利用機械粉碎法、化學溶液法等方式回收,它的處理過程都是身為公民、身為電力生產者及消費者的我們,可以再持續關注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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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14
[紀錄] 1006 掩埋、焚燒到太陽能:垃圾變能源的一日見學
掩埋、焚燒到太陽能:垃圾變能源的一日見學 圖、文:吳宛柔   福德坑衛生掩埋場的前世今生   10月6日早晨下起毛毛雨,30多位綠電合作社的社員出發前往今日的垃圾學習之旅。   賴偉傑老師在車上為我們解說:「今天是一半看能源一半看垃圾。」圍繞於垃圾轉化能源的,是台灣40年來的垃圾政策及管理邏輯的變遷。以往沒有垃圾概念的時候,廢棄物常是用車載到山邊、水邊丟棄,或是自行焚燒。35年前開始垃圾掩埋場的政策,將垃圾聚集,並在底層用防水布防止汙水擴散,將汙水引出統一處理。1985年福德坑衛生掩埋場啟用,1994年因容量滿載而停用。25年前,政府開始垃圾焚化政策,各縣市先後興建焚化爐,現在則轉向零廢棄政策。   垃圾掩埋場為鄰避設施,1999年開始復育計畫,2004年轉型為「福德坑環保復育園區」,總面積共98公頃。適逢再生能源發展,太陽能發電缺乏建置的土地及屋頂,尤其台北市寸土寸金,更是遇上瓶頸。因此,行政院於2016年展開「太陽光電2年推動計畫」,規劃於國內停用的掩埋場設置太陽光電,由福德坑衛生掩埋場轉型的「能源之丘」即是第一個掩埋場發電案例。   「能源之丘」於2017年掛錶啟用,以公私協力之方式進行,由台北市政府提供土地,大同公司出資建置,總面積3公頃,7680片太陽能板,總裝置容量2MWp,一年可發電達200萬度,約等於570戶家庭一年的用電量。而得標的廠商須將售電所得的10%回饋市政府,一年約100萬元左右的金額。除了福德坑第一掩埋場轉型為「能源之丘」外,第二掩埋場南港隨後也跟進建置「能源之丘2.0」,其太陽能面板及發電量約是「能源之丘」的一半。   「能源之丘」的建置商大同公司擁有許多承包公家案場的經驗,林經理為我們介紹由於台灣多颱風、地震,建置太陽能發電廠首要考慮的是結構安全,第二是電力安全。「能源之丘」的特殊之處在於垃圾掩埋場的土質鬆軟,垃圾會隨著時間沉降,無法用一般工法建造。他們特地向美國取經,利用置重式的設計,不做任何對地鑽孔的工程,而是用水泥基座固定,這麼做同時也保留了復育園區的完整性。太陽能板沿著坡設置,看上去高低參差,林經理說坡地也能放置,只是成本相對較高,此案場大約11至12年回本。     不僅是太陽光電,垃圾掩埋後產生的瓦斯也可作為沼氣發電,園區內的沼氣發電2001年啟用,同樣也是委外經營,一年售電110萬度,沼氣會逐年減少,目前降至一年72萬度左右。   於能源之丘前的合照。     木柵焚化廠:垃圾真的可以變黃金嗎?   參訪完「能源之丘」後,我們前往木柵焚化廠,賴偉傑老師問我們:「焚化爐的發電算是生質能、廢棄物能,還是氣電共生?」   台灣大型焚化廠有24座,木柵是少數由政府經營的焚化廠,廠內有4座焚化爐。將這4座焚化爐的小煙囪集合成一支高達150公尺,約50層樓高的煙囪,即是我們熟悉的木柵焚化廠代表長頸鹿煙囪。焚化爐裡的溫度高達850至1050度,24小時運作,人員三班制輪流。台北市一天的垃圾量2100公噸,約420輛垃圾車,而木柵焚化廠一天可消化1000公噸的垃圾。   賴偉傑老師提到,目前焚化爐燃燒的垃圾組成:40%廚餘、35%紙、15%塑膠、5%是布,剩餘為其他。垃圾燃燒後,體積變為原本的10%,重量變為原先的15%,並產生底渣及飛灰。廠方向我們解釋,顆粒較粗的底渣會利用於鋪路等工程,而飛灰則送至亞泥等水泥廠製成水泥,賴偉傑老師則表示由於底渣和飛灰可能含有垃圾燃燒後的有毒物質,是否用來鋪路或製成水泥應進行評估。我們平日做的垃圾分類和焚化爐最相關的就是,若是沒有確實分類,塑膠袋及電池進爐燃燒會產生毒物戴奧辛,而玻璃和鋁罐則會造成焚化爐的阻塞、故障,工作人員必須穿著特別的裝備進爐清理。   一般焚化爐興建時會配置發電機組,光是透過燃燒垃圾就占台灣發電的1%,換句話說,焚化爐其實是小型發電廠。廠方向我們簡報時,是介紹生質能發電,生質能泛指所有有機物質,經轉換所獲得之可用能源。焚化爐可說是生質能源,在發電原理上則透過燃燒所產生高溫高壓的蒸氣發電,目前台電是以汽電共生的方式向焚化廠購入電力,一度電內還分尖峰、離峰之價格,平均售價約1.7塊。台灣的廢棄物能一度電售價約3.9塊,但是針對將廢棄物重製成廢棄物衍生燃料(RDF)進行之規範,焚化爐由於將垃圾直接燃燒而未重製,因此並不在廢棄物能的範疇內。賴偉傑老師提到,焚化爐販售的電力價格其實不高,也和一般的汽電共生價碼不同,因此現在有許多民間的焚化爐業者希望能提高這個價格。木柵焚化廠的年總發電量約7500萬度,其中4成自用,6成售予台電。賴偉傑老師說:「雖然我們都說台北市沒有發電廠,但結果今天看了兩座發電廠。」   焚化廠當初設計壽命為20年,1994年開始啟用,目前已經超過年限6年,廠內的零件雖有更新,但老舊的焚化廠還是較易面臨突發故障,需要進行無預期的搶修。焚化廠會每2個月輪流停下4個焚化爐,每3、4個月也必須檢查及清理爐內影響焚燒的物質,一年中歲修2週,和其他台北市的焚化廠相互配合時間。一般來說台北市並不會處理其他縣市的垃圾,除非像基隆或雲林焚化廠還沒完工時,由環保署統籌調度。目前台灣的焚化廠普遍老舊,必須開始思考更新或重建相關之問題。   操控垃圾夾取的控制室。   人類欲望的殘餘。   現場看的垃圾量很令人震撼,在夾取垃圾進爐燃燒的同時,底下亦有垃圾車在不斷添入新的垃圾。   由側邊拍攝的四個焚化爐投入口。   在參觀焚化爐前,廠方讓我們玩了一個垃圾大富翁的遊戲,燃燒更多垃圾的人能獲得更多資金,進而擁有更多焚化廠。賴偉傑老師卻質疑這個環境教育的設計概念,他認為垃圾應是以減量為主,而非用垃圾作為資源來進行教育。10年前台灣人均一天會產生1.3公斤的垃圾,到了近年則降至0.39公斤,這表示大家有認真執行垃圾減量。但是,民生廢棄物減少,焚化廠為了營運,反而進更多事業廢棄物來燒,賴偉傑老師認為事業廢棄物應受到管制。不僅如此,為了不要燒出戴奧辛,垃圾分類應做得更細,並且不要讓含氯物質、重金屬,及燃燒不完全的東西進爐,如:塑膠、鹽、廚餘、金屬物、雜誌報紙等。賴偉傑老師說:「提倡垃圾分類,實際上也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安全和健康。」   黃淑德理事主席也補充道:焚化爐的公司其實都是核電廠來的,在1980年車諾比事故之後,核電廠工業為了生存,將技術轉移至興建焚化廠。焚化爐和核電廠都屬於「後悔策略」,現在不做會後悔,但做了之後未來還是會後悔。我們雖然能將部分垃圾轉化為其他能源,但它不是沒有外部效應,也並非最好的解方。垃圾是無法變為黃金的,焚燒不會讓垃圾消失,也會產生有毒的戴奧辛、底渣、飛灰等物,垃圾可以再利用固然是好事,但要切記從源頭減量及確實分類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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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7
[紀錄] 0929 烏來綠能見學團
烏來綠能見學團 圖、文:吳宛柔 埋藏於烏來的地熱資源   2020年9月29日天公作美,雖是陰天卻沒有下大雨,綠電合作社40多位成員一同前往烏來學習綠能。   一般我們提到烏來,很容易聯想到溫泉,然而,烏來實際上擁有豐富的地熱資源。王守誠老師提到烏來是雪山山脈少有的溫泉,可能是由中央山脈的熱液通道慢慢移轉而來。地熱資源的成因是隨著造山過程中,地層擠壓而向上移動並同時冷卻,潛藏在地層中。地表上曾測到70多度的熱水,向下鑽探不到200公尺,便有80度的溫度,被視為擁有開發地熱之潛力。   由烏來吊橋望往過去,山脈的走向是插天山背斜及破碎帶,藏有許多熱水的通道,南勢溪處於中央軸部,同時是斷層所在之處,被河流侵蝕後地下的溫泉冒出,只不過由於水位較高,因此看不到溫泉頭。 圖中的河為南勢溪,溪流正好位於斷層上,有許多過去的探勘井遺留,教會下即是插天山背斜的破碎帶。   圖中的河為南勢溪,溪流正好位於斷層上,有許多過去的探勘井遺留,教會下即是插天山背斜的破碎帶。   烏來的岩層堅硬,水質清澈,在地貌上看不出太多的溫泉痕跡,亦沒有硫磺味。要判斷此地是否有地熱潛藏,除了地表的水超過60度以外,也有測到地下帶出十分微量的汞元素,這些都是地質活動後所留下的環境指紋。   烏來地熱最為特殊的地方在於,由於水質乾淨、礦物質少,因此若是發展為地熱發電,所需的運維成本很低。在開發上,高強度的裂隙型岩層,探勘較其他地形困難,需要新式的探勘技術才有辦法進行。此外,由於這裡的河位幅度變化大,遇到地震及颱風河床高度就會迅速增加,岩石硬、河床小的特徵也使其難進行疏濬,因此若作為發電場址則需注意堆積之現象。   不為人知的地熱探勘史   烏來的地熱並不是最近才發現,而是早在40年前就已經被證實。   1980年代遭逢石油危機,世界各國開始開發替代能源,美國當時的地熱蓬勃發展,台灣因受美國資助,中油也開始到處進行地熱資源的探勘。不僅是中油,研究單位如中研院或溫泉公司,也曾進行地質調查。烏來雖因岩石過硬而沒有深入鑽探,但被證實為潛力很高的地點。不久後由於台灣的核電廠落成,電力供過於求,地熱的鑽探便全面停止。這些探勘的資料都隨著地熱的沒落以及工程師、研究員的出走及退休,被塵封在檔案庫中,不僅如此,各單位的探勘報告被作為獨家的資料,無法進行統合利用,新的探勘等於是要重頭開始,更顯困難。   這40年的空窗與散落在各處無法被取用的資料成為一個斷層,包括當地居民,沒有人知道烏來地熱的歷史,也因此無法對這充滿潛力的資源進行想像與創造,只剩溫泉為人所知。在我們返程途中,也有居民特別問了關於地熱的事情,他們表示從來不知道這件事。對居民來說,對於水力資源想法或許就只有水庫每年供給的少許回饋金。王守誠老師強調,重新將資料挖掘並公開,就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令更多人與它產生連結感。 規定禁止進入溪流中泡溫泉的告示。   他提出若是未來希望將地熱作為共有的資源開發,可能會遇到的問題是,地熱是一種初期探勘需要龐大資金,且產業鏈長的發電類別,眾人的共識對於開發成敗至關重要。王守誠老師提到紐西蘭的地熱案例:紐西蘭利用毛利族的信託基金開發,毛利族人擁有75%的股權,達到利益共享。不僅如此,他們還建設了各種附屬設施,一開始是蓋溫室種番茄,之後變為造紙廠、伐木場,到最後利用餘熱建造蜂蜜和牛乳加工廠,形成完整的產業鏈,讓居民一同共享地熱帶來的好。   王守誠老師提到,理想上政府應該蒐集各單位的鑽探資料,並將其整理公開。若是希望發展如綠電合作社共同出資、共同擁有、共同管理的公民電廠,便需要翻轉過去大型能源開發的模式,讓居民及民眾參與,一同討論,並且能夠將所得回饋給當地社群。他認為若是面臨當地人無法解讀地熱技術的問題,可以學習紐西蘭的做法,培養部落人才,著眼長遠發展,建立互信機制,將科學語言帶入地方。 於覽勝橋旁的大合照。   小粗坑、烏來、龜山:「小烏龜」水力發電廠   午餐結束後,我們前往桂山發電廠及翡翠水庫學習水力發電及了解我們日常的水資源從何而來。   台灣山高水急,適合水力發電,又可一併灌溉農業,日治時期政府便從新店溪流域開始著手發展。1905年,台北電力株式會社建造的龜山機組完工,為台灣第一座水力發電,供給台北大稻埕及艋舺地區的所需電力。1946年國民政府來台,台灣電力株式會社重組為台灣電力公司,接收日本因二戰而無法建造的烏來機組,使其成為台電第一座自行完工的發電廠。龜山與小粗坑、烏來發電廠合稱「小烏龜」,1975年改名為「桂山」,後又納入翡翠、軟橋機組,五個機組一同管理,合稱為「桂山發電廠」。 攝於翡翠水庫壩頂。   其中,翡翠機組是將翡翠水庫的水導引至水輪機發電。翡翠水庫位於北勢溪上,由1979年開始施工,歷經8年於1987年完工,距啟用已33年。它是國內的第二大水庫,供應大台北地區600萬人的民生用水,相當於台灣1/4的人口。大台北地區的自來水會優先使用南勢溪溪水,不足的部分再取用水庫中的水,雖然如此,一年中使用到水庫儲水的天數也多達225天。翡翠機組是放水時順帶發電,需將水由管道導至發電機,而洩洪時是無法發電的。由於翡翠水庫主要的任務為民生用水之蓄存,因此儲水不會為了發電利用,但放水時則可配合台電需求的時段。   今天的一日旅行,烏來綠能見學團不僅學習到了許多平常不會注意到的知識,也品嘗了桂山發電廠的特產枝仔冰,最後在王守誠老師高亢洪亮的歌聲中圓滿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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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2
[紀錄]能源產地見學作伙行 水力+天然氣發電
能源產地見學作伙行 水力+天然氣發電 文圖:陳翠華   認識完地熱發電,第二場能源產地見學,我們和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的賴偉傑老師一起,來拜訪台電公司──台灣最重要的電力供應者,位於苗栗卓蘭的水力發電廠,以及桃園大潭的天然氣發電廠。   綠電=環保? 「白電」才是真好   學員相互介紹完後,賴偉傑老師馬上抛出提問;「水力算綠電嗎?」。僅1位同學舉手認為不是,理由是建水力發電廠會破壞環境。簡單的問題,答案卻引人深思。如果連多數人認為是綠電的「水力」都不算,那我們還有所謂的綠電嗎?   老師接著又問:「你們知道什麼是灰電、綠電和白電嗎?」灰電、綠電大部份的人有聽過,但什麼是「白電」?原來老師所說的白電就是「節電」。不管我們做了多少自認友善的發電,相對節電都不算友善環境,如果每個人都能從自身節電做起,不僅不用太擔心電不夠用,對環境的衝擊也才能真正減少    熱烈討論中車已行到清幽的卓蘭山上。一下車大家馬上被周遭為數不少的紫斑蠂吸引。電廠種有蜜源植物,又位在其遷徒路徑上,只要對的季節來,除了可以看到紫斑蠂飛舞外,賞螢火蟲又是另一大特色。   原來電是這樣來 見證發電瞬間   卓蘭水果享譽盛名,從電廠望出去就有許多果園環繞。為了幫助農民消化盛產的水果或醜果,電廠製作水果環保酵素並四處推廣,除了減少農民的損失,環保酵素也是對環境友善的,可以感受到電廠的用心。   為了讓民眾了解水力發電,電廠一隅設有小型模擬機。看著水從一端流入,流經「水輪機」時推動其旋轉發電──難得見識到的發電瞬間,讓大家看得目瞪口呆,大人、小孩不斷央求再看一次。甚至有學員建議拍成小短片放上網路,讓更多的人對水力發電有基本認識。 (小型水輪模擬機)   大潭濱海工業區 創傷的記憶   中午在主婦聯盟合作社生產者張恆賓的苙園用餐。一大早上車時主辦人就推薦蕃茄炒麵,茶油封鴨……,期待了一上午的美味不負眾望,在大夥的搶攻下盤盤見底,吃飽後上車趕往下一個行程,為不打擾大家的清夢,麥克風自動消音。不知車行多久,我被空氣中充斥的酸味喚醒,往車窗望出去一棟棟的標準廠房,標準的工業區模樣,難怪空氣中飄散著不好聞的氣味。   下午的目的地是桃園大潭天然氣發電廠。所在地的「大潭濱海特定工業區」,記錄著台灣第一起鎘米事件。1973年高銀化工竣工,1978年政府即已檢測出水圳鎘超標卻未公布,1983年因媒體報導才揭露鎘米問題,後續全台各地都有鎘污染曝光。   居民要求企業和政府負責的陳情抗議,花了超過15年才有結果;而永遠無解的,是一輩子纏身的痛痛病,和從此離開家園。無法生產食物的農地轉為工業區,電廠建廠時也為了除去鎘污染花了不少心力。 (複循環發電流程介紹(天然氣))   環保與開發兩選一? 請回歸原點「無欲」   近年為了2025非核家園,天然氣佔比要提升。比起燃煤、核能或許相對友善,但天然氣仍要遠從卡達等國家進口,且要為此增建接收站,預定地正是珍稀的世界級藻礁分佈區,引起環保團體挺身保護抗爭。聽老師說更早之前預計興建在藻礁上,這幾年大家關注才讓計畫逐步修改。雖然台北港等替代方案提出,但2018年10月的環評最終審查,仍決議在桃園觀塘設置接收站。   最後老師說很多事情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在不同的時空背景下有著不同的解讀。看著落日餘暉,因退潮而露出的藻礁,想起早上老師說的白電。 節電真的算是白白用電,你的電費可以省下,環境被破壞也會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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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8
[紀錄]綠色投資抗暖化 儲互社綠能短講
綠色投資抗暖化 儲互社綠能短講   5月的週末午後,在板橋教會舉辦的「中華民國儲蓄互助協會  台北區會」(以下稱儲互社)研習裡,出現了15分鐘的「綠能短講」。兩個耐人尋味之處:①「綠能」與「儲蓄」如此不搭嘎的組合,怎會湊到了一起去呢?②「儲蓄互助社」,讓人似懂非懂的名稱,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組織呢? (綠色投資 讓錢效益更大)   儲蓄互助社 為了「生活資金」需求的合作組織   與合作社發展的背景相似,儲互社(Credit Union)同樣是在18世紀中葉,備受剝削的低收入者,為了扭轉困境而發展出的「自助互助」組織。當時的農民、工人等經濟弱者,為了度過一時的生活資金難關(如生病、沒錢買食物等亟需用錢的狀態),被銀行拒於門外的他們只能求助高利貸,此後卻陷入更惡劣的還款地獄。   何不大家集合起來,各出一點聚少成多,不為營利,而是彼此互助度過緊急的資金需求,不僅①可解燃眉之急、②避免被剝削的黑洞、還能③有一點利息收入,讓正循環的累積逐步改善生活。如此想法催生出解決「生活資金需求」的合作組織──儲蓄互助社,如今亦皆傳遍全球。   非為營利、非為救濟、乃是服務   乍聽之下,可知儲互社與存錢相關,但和銀行有何不同呢?   現在已是銀行百家爭鳴的時代,但仔細想想就會發現,往往「真正需要」錢的人(經濟弱勢者)、在「真正需要」錢的時刻(溫飽、看病、學費等),往往最難透過銀行解決困難。人口少的鄉鎮部落,基於效益考量,銀行常不願入駐。   與銀行不同,儲互社初衷是社員互助,偏重社區服務、照顧弱勢,而非以賺取利潤(為大股東賺錢)為目的。使用者僅限社員,要有共同關係(如同社區、公司)才可加入。由於有共同關係作為借貸信任基礎,所以借錢不需擔保品(但需保人,並說明用途、償還方式)。主要服務於購置生活所需等消費性放款,還款計畫彈性,鼓勵社員節約、明智地運用貸款。目前台灣儲互社已有300多家,遍佈各鄉鎮。僅僅是這些作法的不同,就能大大有利於協助經濟弱勢者度過難關。   150多年過去,儲互社依舊歷久不衰,而暖化問題也不再是假說。人人都應當為抗暖化盡一份力,儲互社能夠做什麼?   儲互x綠能 善用錢抗暖化 (台中儲互總社的屋頂的天空5號)     綠電合作社的第5個案場「天空5號」,正是台中儲互總社的屋頂。雙方都想藉此契機,把執行經驗、能源議題,和全台各地儲互社員分享,便決定在10場區會中穿插短講。   當天講者黃淑德除介紹天空5號外,也分享了國外的作法。歐美不少儲互社針對:太陽能系統、高效能家電、電動車提供優惠貸款,來鼓勵社員換購/裝設。對公民電廠予以融資,協助其克服初期建置費龐大的門檻。2018年美國甚至成立了專門的Clean Energy Credit Union(潔淨能源儲蓄互助社),提供上述優惠貸款外,讓有心支持環保的社員存錢/消費時也能略盡綿薄之力,將部分結餘用於綠能運動。     接著講者又提出一些今後的發想。可比照歐美儲互社,融資給公民電廠;優惠貸款鼓勵社員裝設太陽能、購置高效能家電,除了降低碳排外,也可以緩解台灣儲互社普遍存多借少的不平衡狀態。   「儲互社作為金融組織,資金活化是事業基礎,何不把投資綠能事業作為選項?」未來,儲戶社可考慮利用自有資金,在協會建物上裝太陽能,一來開源:20年保證電費收益,二來節流:夏季降溫省電、屋頂劣化減緩。此外,儲互社在許多社區深耕多年,信賴與連結是另一項重要資產。儲互社作為表率,在自有或社區屋頂裝置太陽能,便是對「綠能可行」的最佳明證與宣傳。   綠電合作社可協助辦說明會,讓社員認識綠能議題;有興趣了解太陽能系統建置者,提供諮詢、介紹資訊自然不在話下。 (台中儲互總社的屋頂的天空5號)   更多人、所有人 我們的事、我的事!   2019年5月11日在科學家觀測到人類史、甚至是地球近500萬年以來最高的CO2濃度(415.26ppm),持續的415ppm會讓地球達到暖化失控臨界點:+2°C。   目前台灣和全球都已有關鍵的+1.5℃的紀錄,「聯合國氣候變遷專門委員會」(IPCC)在2018的報告書說,守住1.5°C有可能,但須「前所未有的努力」。  行動刻不容緩!扭轉現狀也無法只靠少數的單打獨鬥!  每個角色必定都可以找到暖化議題上的舞台,這更是需要所有人共演的代表作。  綠電合作社、儲互社的合演片段剛剛開始,我們不僅希望這一幕長久、越發精采,還希望協助更多不同領域、更多人、更快地加入這個舞台。人類有足夠的資源、知識、技術來解決暖化問題,欠缺的僅僅是整合、行動、無私和「你的加入!」   (同為合作組織的社間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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